刘恒摇了摇头,看向了面前的两位国相,“傅相,灌相。”
“这次托大王洪福,幸而击败了南越的军队...寡人一定为你们请功!”
灌婴笑了起来,“吴王不必如此...南越王乃豪杰,而其麾下谋臣将领太子之流,皆鼠辈也!”
“整个南越国,最难对付的,唯独赵佗一人。”
傅宽也很同意灌婴的说法。
刘恒这才说道:“南越王已经答应要归附了,并且愿意将所有参与此事的将领都交出来...如此一来,他在南越的威信全失..与军中将领定然也会离心...接下来,便是如何彻底的掌控南越国了。”
“傅相,寡人欲迁南越之民与闽越吴之地,迁徙闽越之民,吴之罪役往南越之地...您觉得如何?”
“好!不过,还是得先询问唐王...这次战役,迫不得已,不曾告知...往后,事事都还是要问过唐王...”
“您说的对。”
......
宣室殿内,此刻灯火通明,群臣聚集。
刘长却随意的坐在上位,笑着说道:“这次乃是私宴,诸公不必拘束!”
虽然某位大王是这么说的,可群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