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对百姓很温和,绝非是敛财的暴君。”
“我想,他这么做,也是因为近期盐铁之价愈发的高涨,百姓富裕,他们想得到的就更多...大王行仁政,最后获益的却是这些人,大王应当是要平衡各地的物价...利于民。”
冯奚没有说话,两人走进了内屋,冯奚想起了什么,俯身大拜,“多谢季公救命之恩。”
“不必如此,若不是您平日里的行为,我是不会前来的。”
“季公啊...您是否也觉得,大王做事有些狠厉?”
“对官员打压太过,这些绣衣,往返与各地,就连郡守,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他们所经过的地方,官吏们颤颤巍巍,不敢言语...”
季布轻轻抚摸着胡须,刘长从齐国回来之后,便再次加强绣衣。
这个加强包括两个方面,从数量上加强,以及从权力上加强。
数量上不必多说,光是论权力,他们已经可以决定郡守这种级别的大官的生死了,这是何其可怕的权力啊。
这些绣衣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他们穿着华服,带着节仗,神出鬼没,各地往返,永远都在赶路,有些时候,他们出现在乡野,从不给百姓发放耕牛的里长,到抢占他人耕地的富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