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他发现,这两个人的性格其实非常的相似,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异与常人,可是这两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刘长时不时给赵昧抱怨,说自己阿父的性格实在是太恶劣,至于阿父嘛,自然也是常常抱怨这位大王乃是个昏君。
两人都不怎么爱读书,半个丈育,吵架的时候一旦开始引经据典,那赵昧就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可两人却都以为自己的学术水平很高,甚至洋洋得意。
“平日里就是我在家里教导昧,阿父还非说要将他送到太学,我的才能,完全不逊色与太学的那些名士!”
赵始傲然的说道。
刘长不屑,“那又如何,我的才能都足以去太学给那些名士上课了!”
两人在长安内转了许久,赵始摸了摸肚子,问道:“这附近可有食肆?”
“呵,就知道吃。”
“今天寡人心情好,就带你去一处地方吃羊,那里的羊肉,当真是香甜可口!”
很快,刘长就带着赵始来到了建成侯府。
刘长下意识的看向了那高墙,随即苦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年幼时最喜欢在这里翻墙,那时过的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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