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的手臂,刘长惊讶的看着她,“不是吧?你还要?昨晚不是还....”
“我呸!那个人是在压你呢!他说始皇帝暴虐,抢他家产,其实就是让你不能抢,还有,他几次说高皇帝仁慈,估计就是要你阿父来压你了!”
“啊?拿我阿父压我?我阿父都去世多少年了,他这是想要去盗墓不成?”
雍娥急得憋红了脸,刘长这才大笑了起来,大声说道:“你放心吧,除了你,没有人能压寡人!”
周边的几个群贤,也都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听到刘长这么大声的说着这样的话,他们也只是低着头,在脸皮这方面,他们还是远不如父祖的。
在刘邦时期,他的群贤可是能在大殿里开荤腔,弄得史官无从下笔,气的浑身哆嗦。
就担心如实记录之后,这史书就没法看了,往往后几年就得成禁书了。
刘长算是完美的继承了刘邦的风格,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羞耻,雍娥瞪了他一眼,也完全不惧,骂道:“你倒是巴不得每个路过的都能压一压你!”
就在两人公开的伤风败俗的时候,巴撞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竹简,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巴撞小心翼翼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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