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越阳楼正是属于那危险而异常的“非常识世界”之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在惊骇余韵下本能颤抖的双手,几近乎癫狂的残留执念重新从意识深处浮上,引导着他不由自主的大张开了双臂,轻笑着,像是在拥抱那阴影中仿佛噬人恶兽的囚龙观,在黑夜下,独自一人放声唱起了折关中秦腔里的《苟家滩》。
“彦章打马上北坡,新坟累累旧坟多~”
“新坟埋的汉光武,旧坟又埋汉萧何。青龙背上埋韩信,五丈原上埋诸葛~”
声音宛如金铁般铿锵,少年的黝黑眸子更是亮的像是大星,令满腔的意气,化作了豪迈狂言:
“——人生一世莫空过,纵然一死怕什么?”
翌日,清晨。“社火”开始的第二天。
作为一年中少有的几个可以放松娱乐的日子,在这短暂的日子里,无功县这座小县城的大多数人脸上往往都是挂着从众性的纯朴笑意的
……当然,这个有些特殊的今日里,前来囚龙观拜访的香客或许除外。
在昨夜之事后,所谓一张一弛,越阳楼本来准备睡到自然醒,好好放松一下的,可在这一大清早的,那自囚龙观主殿外不断传来的喧闹人声,却是让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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