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实际上也确实只有十七岁,故此,这声余师姐叫起来,他倒也是毫无心理障碍,十分符合人设的,扮演好了羞涩的(起码现在看起来是)美少年师弟的这一形象。
见到余殸仙脸上一闪而逝的满意之色,越阳楼便知道是自己猜对了,想到昨夜之事或许与这具尸体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便笑了笑,指了指手边沉默的岑青崖道:“这位岑教头曾经也教过我一段时间的武艺,现在他公事在身,死的又是咱们囚龙观的人……唔,余师姐,如果可以的话,你看能不能稍微配合一下?”
虽然不明白越阳楼为什么对这起案件这么感兴趣,但看从于情于理两方面,岑青崖心中都是找不到不配合的理由,只能随即顺着话头往下配合道:“在死者身份的辨认问题,以及死者生前经历的问题,某确实是有需求向囚龙观方面进行询问。”
见到这两人配合默契的样子,余殸仙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秀眉,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位小师弟居然和这个一看就是粗野武夫的家伙的修习的武艺。
看了看岑青崖满是老茧的粗大手掌,又看了着俊秀少年丝毫看不出锻炼痕迹的白嫩肌肤,她很确信的心想道:“应该也只是些熊经鸟伸、仙鹤灵蛇之类的养生功夫吧。”
或许是看在越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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