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他们那群连道术传承都被人杀的失散了的死剩种们?”白渡子顿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用枯瘦的指节敲了敲地面,不满道:“你是在瞧得起他们还是在瞧不起你自己啊?”
武功要讲道理,而道术根本不讲道理。
只要运用的好,就如蜡黄脸汉子那种意外走了好运的蠢货,也足以将越阳楼这种武功有成之人,轻易杀死。
像余殸仙这种有着系统性道门传承的人,要想杀死一个凡人武师,能动用的办法,那可就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行吧,老头子你说的也是。”余殸仙有些的郁闷回答,将从鞘中推起半分的长刀又按了回去,并反复重复起了这个动作。
“所以说,到底要不要我出去解决了他们?”
“不必你多事了。”白渡子摇了摇头,忽然抬起了头,目光似乎是看到了极远的地方,嘴角笑意变得越发玩味。
“来替你解决他们的人,已经到了。”
“嗯?这么多人里面,就没一个人敢接下某家带来的拜帖吗!”
一片沉默寂静中,进门以来,陈元卿第三次说话了,见雇主吩咐的尽量落面子的目的已经达成,以为囚龙观中,再无人敢出来面对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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