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呢?
想到这里后,陈元卿忽然有些后悔了,但不是后悔于和越阳楼交手为敌,而是后悔于,如此天赋异禀之辈,竟险些为自己一时傲慢所失,不能归入他们动字门中。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啊……”陈元卿抵住眼皮的昏沉,强迫着自己抬起头来,冷冷出声道:“某受雇于人,来此登门递贴,今朝正面落败于你之手,我陈元卿也不怨谁不怪谁,武行之中,贪恋我项上头颅之人甚多,若是你有意的话,还不妨摘了我这首级去长安领赏,交给我师傅埋了也好,交给我那些仇人也好,想必都能换到不少银两,至少也比让我这堂堂大名的陈元卿,埋身于这乡野无名之地来得更好!”
‘要直接就这么杀了你的话,那这架我不就白打了嘛。’
越阳楼心中很清楚,事实上,他和眼前的陈元卿并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利益矛盾,说白了,就算这武师受雇于人,想要到囚龙观找白渡子那个老头的茬,也挨不到他个还没入门的弟子身上啊。
虽然越阳楼他是二话不说便拎拳上去打的,但说起来可能有人不信,他和陈元卿这番好一场打斗的目的,倒还真是在为了对方好。
以囚龙观和鬼佛庙这两种不同“深度”的诡异之地做对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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