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话,可不就是也把他自己家的动字门也给骂进去了嘛!
穷文富武,修道破家。
都是出来搞生意赚钱的,不过大哥二哥,谁也别笑话谁就是了。
“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越阳楼这时插话进来了,把话题掰回原来。
“你说,今年有两个人不能来了?”
见越阳楼疑问,想到之前他偏偏不肯杀自己的事情,陈元卿心中忽然就莫名气愤了起来,武人的骄傲和矫情同时发作,便生硬的扯出了笑容,给他添堵道:“没错啊,就是不能来了的意思啊。”
忽略掉陈元卿话里的别扭之意,越阳楼本能的点了点头,翻译出来道:“也就是说,俩人都死了是吧”
——等等、等等。
——我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当话说完了,越阳楼本该敏锐的神经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出来了什么相当了不得的话?
在之前,余殸仙和他聊天的时候,提到过,每年的“祭龙”都是观中最为重要的事情,包括早已出师在外的大师兄魏虎师、和二师姐秦紫剑在内,所有出自这一脉的人,都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回到囚龙观中,参与“祭龙”这件事情。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