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佝偻的老道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一丝活着的人类相像的、应该有的情绪变化。
这一刻的白渡子,反而更像越阳楼一开始见到他时候的第一印象了,漠然、无情,身上还有着像是妖魔一般怪异残忍的深沉恶意。
——[哦,就这样啊。]
就算白渡子随后说出这样的话,越阳楼他恐怕也不会感到有意外多少。
“哼,还蛮聪明的嘛!”
这时,陈元卿也意识到是自己刚刚本想是添堵的话说漏了嘴了,虽然脸上是不由得臊红了点,但嘴上却依旧硬气的冷冷道:“囚龙观在无功县这些年来大肆敛财,虽是县中豪族大多相安无事不假,但是,难道你们以为这样,长安城上面的人就不知道吗?”
因为大师兄与二师姐之死的消息,越阳楼的神经本来是处于紧绷状态的,可听到陈元卿现在说的这话后,他却反而是顿时放下了心来,摆了摆手:“只是一群仅仅看到眼前利益的蠢货在搞事而已,都这时候了,我劝陈兄你还是别再乱扯虎皮了吧,不管那些人以什么样的报酬来许诺你,和那些连阴谋诡计都要跟在别人身后的胆小之辈搅和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成就的了大事呢?”
他怎么知道,我是在误导他的……陈元卿顿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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