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话可就错了!”
越阳楼顿时来了脾气,一双眉毛扬起,便手按着腰间长刀,身子微微弓起,望着他们一群人嘿然笑道:“你当然敢!你不止敢!你简直是太敢了!”
即使从早上到现在晚上中间的记忆有些模糊,越阳楼醉意模糊的意识中,也仍然记得自己到翠筠楼是有一件不容有失的事情的。
眼见好话歹话的都说不通,他自是忍不住再磨蹭浪费时间了……
铮!
长刀出鞘声厉。
只是眨眼间,“暮垂雪”一荡,便泼洒出了一扇洗炼青芒,“铛”的一声劈脸敲在了那护卫大汉的头上,也将所有人的表情定格。
斑驳的月光下,这把长刀格外妖异,隐约闪着幽幽的青芒。
顿时间,围观的众人、乃至和他同为翠筠楼的护卫同伴不敢上前。
他们都是自认为体面的人,见越阳楼这醉鬼因一时不忿,便当即抽刀“杀人”的架势,说着不立危墙下,实则叫做欺软怕硬的这些人,几个瞬间过去,他们就用各种理由说服了自己,不干这说不定就要丢了性命的赔本买卖。
喜欢看热闹,害怕惹麻烦嘛,也是人之常情。
这围观的群众嘛,自是来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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