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吾师当年能独身一人收了这孽龙,那么如今道行越发精进,到了你们这里,却怎么畏惧孽龙,而胜过畏惧吾师呢?”
和随着年老都会变弱的凡俗武功不同,道术带来的力量可是只会随着年龄越接近死亡而增长的。
就算有囚龙观再怎么声名不显、涉及超凡之事又再怎么隐秘,像苏氏这种能绵延数朝仍存留血脉后裔的大族,也不该为了一些金银,而做出向囚龙观发难这么愚蠢的事情啊。
“越小哥你真的想知道?”苏曲铃玩味问道,没有立即回答。
“……”
越阳楼隐约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便本能的摸上了长刀,转为笑吟吟的说道:“苏公子你但说无妨便是。”
“好胆魄。”苏曲铃赞了一声道,再度用折扇敲了敲桌子。
呼。
这一刻。
在瞬息间,越阳楼便又感觉到了和之前在鬼佛庙、和囚龙观时,类似的“深度变化”的感觉,不过是仅仅局限这个房间、而规模和质量上也相差颇大而已。
就像是失去了其余的色彩一样,黑白灰三种颜色将房间内原本的事物覆盖,给人以一种肃穆的死寂之感。
越阳楼挑了挑眉头,默默将“暮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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