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感兴趣了起来,嘴角又勾起了愉快的笑容,忽然说起了个好似不相干的事情。
“听苏公子你讲着这事,我就想起来一折子戏文的对白。”
苏曲铃好奇问道:“什么戏文?”
“《打渔杀家》!”
越阳楼哈哈大笑道,一人分饰两角,一板一眼的念起了还未在这个时代出现的戏文对白。
“我来问你,你前来作甚?
“奉了我家员外爷之命,前来催讨渔税银子!”
“这渔税银子,可有圣上旨意?”
“没有!”
“户部公文?”
“也没有!”
“凭着何来?”
“乃是本县的太爷当堂所断!”
“敢是那吕志球?”
“要叫太爷!”
讲到最后,越阳楼也忍不住笑了,手指点着苏曲铃,笑吟吟道:“你看,这《打渔杀家》没道理的税收银子,可是和你叫人给什么‘大义’的鸟东西卖命的话,颇像?”
“从头看到尾啊,我只看见了无功县诸族之人,成了被你玩弄的工具,而又被你毫不留情的舍弃。既然如今你又是想用阳谋,让我为你的算计,而牺牲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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