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后厨叫几碟小菜,把账就记在我这一单上!”
听着这话,岑青崖也就连忙摆了摆手:“这话我可当不得!要让令尊越老爷子知道的话,可不得来找我算算辈分了。”
那自家小院子中,他们打完了后的狼藉场景,岑青崖他也是见了的,更何况后来又有陈元卿出来后就重新装上了一条手臂的事情历历在目,加上前着几天日子的《鱼鬼》一篇,这便让他心中越发肯定,越阳楼这人定然已经不再是以自己这等凡人俗辈能够想象揣测的了。
那吴老秀才经常念叨着什么的子曰,他也有几分印象,俗话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既然这越阳楼已不是凡俗之流,那姿态架子什么的若是还摆着,反倒是显得可笑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拿好自己的定位,不多问也不多掺和。
毕竟总归是有着几分情面在,这越小爷看着也不像是会忘恩负义的人,若是最后因为自己多事多做,为了一个“爷”字辈、为了一个丝毫不重要的真相,而生了嫌隙,岂不就是根本不值当了?
虽然不知道岑青崖内心之中具体在想什么,但从表现上,越阳楼却也是猜到了几分,并没有在这个随口戏称的岑爷上多纠结,而是莞尔一笑,便顺着台阶换了个称呼,按手示意对方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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