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也不可能什么态度都没有表示。
这是作为代表的身份,作为享用权利者,天生就必然会遭到的束缚,不仅仅是因为他掌控说话的权利,而且还是因为这份权利同时也绑架了他自己,让他必须要为“自己”而发出声音说话。
砰。
重重的拍桌子的声音响起。
那个代表着无功县某一个大族参与此事的代表皱起眉头,一下子从案桌后站起了身来,像是做出了强行压抑某些冲动的样子,神色很是阴沉的不快道:“看来王道长你这是不想好好交流,违背你身后那位老观主应该交代给你的话了。”
他环顾四周,看向了那些其他也因为同样目的而来的代表们,然后冷冷的说道:“既然这里的主人都说了,根本没有人有资格知道今年的祭龙之仪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在座同样没有知情的各位,又还在这里等什么呢?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不成?”
这话被他这么直白的一说。
在座的有些人其实心里就不高兴了,他们还准备装作根本没有听到的样子,看个好戏静观其变的,可这人这么一说起来,其实也就相当于把这层大家默认的隐约默契给直接捅破了,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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