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平等的‘同类’,越阳楼却要来高高在上的给自己‘宽恕’的结果。
——‘假如接受了的话,那贫道我不就自认为是还要低于你这个小鬼一头了么!’
说到这里,王害疯抬起头,受到了激怒,朝天上的越阳楼凶悍咆哮:“蠢货蠢货蠢货蠢货,难道仅仅是一点点的力量,你就把握不住自己应该所处的位置了吗,说到底,你凭什么会认为自己有资格来饶过贫道一命……嗤,难道就是靠你那个至今都要隐藏下去的秘密吗!”
越阳楼恶劣而漠然的低语:“这种行为,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复仇’,于情于理,越阳楼、‘我’,都应该彻彻底底的,让王道长您这种吊人也体会到该有痛苦的吧?”
看着地面上生机像是越来越微弱的似蝠之鸟。
伴随着“唰”的一声,似乎是又想看看王害疯现在的反应,他招手将还在恋恋不舍的骨枪给收摄了上来。
感受到那杆于血肉之中汲取着生机的骨枪的骤然抽离。
而下一刻。
纵使是整场战斗下来,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完好时、却也未曾失态过了的王害疯,却仿佛因为越阳楼的这个举动,而遭到什么莫大的侮辱一样,皱起眉头,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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