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葫芦醉龙吟踏入网罗起,又直到现在杀起清净、复归本来面目之前,原来这场戏宴之中他就不曾醒过。
借问青天?诘问青天?
——“我”是谁?
“我当然是天下一等风流人物、我当然是越阳楼!”
轰隆雷声震荡,这声听不大清楚的话落下,瞧着那具无头的尸骸,越阳楼收刀归鞘,只觉得这一刀斩下,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清净许多,任其生前如何、前生如何,如今也不过就是刀落当即了账罢了。
若说白渡子那是要斩我而见道。
那么他这起自灵光一动的一刀就是斩人也斩我。
借着斩杀王害疯之机,他亦是断去了积压在心头阴郁气机,将这缠身的纷乱因果清理了个大半,复归本来面目,只剩下最后和囚龙观自己那位便宜的事情要再去解决。
“局破道心明,自然清净、自得清净!”
越阳楼喃喃自语,这等冰凉大雨之中,明明全身都是湿漉漉的狼狈模样,状与疯人无异,可亲手手刃了王害疯这个毁灭无功县的凶手之后,余下未散的森寒杀意和雨中彻悟本来面目的清净之意交织于一处,在他身上却是形成一种矛盾而独特的奇特韵味,偏偏出尘独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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