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以自身求死的代价,逼他去闯入囚龙观杀了白渡子的阳谋不算是什么了。
毕竟是把该交代的基本上交代了,关于目的什么的也没有多少隐瞒。
何况于更是借她当初被王害疯那缕意识夺舍的躯体,再造了一个替罪羊分身,代替自己回到囚龙观承受危险。
这么一来一去之下,权且做相抵,这么算的话,越阳楼也心里减弱了几分敌意,长长叹息,道了一声:“终究是今夜在无功县这里死去的人,已经是太多了,我不愿再杀一个已经不相干的人了。”
“不管你现在想要叫什么楼阳月也好,还是想要叫原来的苏曲铃也好,在我没有生出杀意之前,这位……楼小姐,我劝你还是早日动身离开无功县,不要被牵扯进接下来我和白渡子之间的私人恩怨了吧。”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道:“不要放弃仅有的生机,这是看在你相当于已经死过一回,而且还是无功县最后剩下来几个人的份上。”
听到这话,楼阳月墨骨折扇敲了敲手心,眸光狡黠,一挑秀眉道:“越小哥这算是在担心本公子被你在无功县做下的‘这番祸事’给牵连到么?”
越阳楼摩挲着暮垂雪的刀柄,随即摆了摆手道:“如果楼小姐你想这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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