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报答。
这本就是中性而暧昧的两个词汇,此时此刻从楼阳月轻启的朱唇道出来时,就充满了一种妩媚而诱人的歧义。
倒也不怪于他人多想。
毕竟,这楼阳月本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漂亮美人。
今夜前来于此的她,一头乌黑秀发未曾扎髻,自然流散于瘦削玉肩两侧,手持着墨骨折扇,半掩着张微微笑靥,就露出酿着春水般风情的眼眸。
乍一看,她好似十七八岁含春羞涩的少女,可再一看,身上那股自然而亲切的风雅气质,她却又像是邻家时常带着饴糖来的姐姐般,添上那身恰合事宜的曲线,足足撑起那身宽松青衣的上身弧度、到腰肢处骤然收紧、到臀部处又骤然化作浑圆的线条,介于妩媚和青涩之间的气质,摇扇轻笑之间的风情,便能轻易将所有人的目光了吸引过来。
从纯粹欣赏美丽之物的角度来看,哪怕是摆脱了先天本能的越阳楼也不得不承认她这具皮囊本身给人带来的好感加成,只觉得是哪个男人来见到这一幕的场景,心里面也不由得是心猿意马。
前世那些话本小说里面的故事,越阳楼也是见得多了,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恩重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也知道有一句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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