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你了,首先算不得恩。”
“第二,现在越某之所以要诛杀王害疯,也不过是因为作为个人的恩怨而已,管他到底是让苏氏满门上下几乎无一人生还也好,还是又做了什么恶事也说,归根结底,我也只是想动手就动手罢了,和什么以前的苏曲铃也好,还是和什么现在的楼阳月也好,都根本没有关系,其次自然算不得是德……”
他按着腰间长刀,偏偏是不肯认下这莫名其妙的恩德,要把话讲个清楚明白。
“越某我这个人呢,向来是要求自在潇洒的,受不得什么阴谋阳谋的算计,也受不得什么往来人情的纠缠,凡事讲究个无功不受禄,这才叫一身清爽。”
“假如要让越某我平白承你的恩,受你的情,虽说楼小姐你认为这是报答,可越某我终究会是心里面不爽利的……他顿了顿道:“若谁要叫某这么一直不爽利的话,那么某也就只好用手里的刀,让他也一辈子不爽利下去了。”
楼阳月心思伶俐,这么一说,自然是明白越阳楼话里面的话,算是受到了敲打的同时,心里面也少了几分隐忧,放下了那些担心,恢复成本色,一句话直奔主题:“既然越小哥不肯受本公子报恩的话,那接下来,本公子就借着交易的由头的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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