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也根本扯不清楚。
当即之下,越阳楼表面上脸色如常,扳动了一下手指就道:“虽说谁也不想将命运交手于他人,但楼小姐本可以安逸一生,此时却能做出决断,倒也是让越某我有些意外,要赞一声无功苏氏不愧是为汉时苏武之后……”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又是话音一转:“不过赞叹的事情多归赞叹的事情,即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王害疯既然是越某所杀,那尸骸自然也就是属于是越某我的战利品了,若楼小姐想要平白求取,只怕是不能如愿了。”
“还要再加钱了是吧。”
楼阳月不假思索把他话里面隐藏的意思说了出来,明明从前也仅仅是见过一面,可说话间近乎是同步了起来的思维,却让她莫名感到像是和越阳楼已经熟悉了几十年的好兄弟一样,他刚开口说半句,自己就可以轻易的接了下一句。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了,不由得也让楼阳月内心之中涌起来了一股奇怪的感觉,直接深呼吸了一口气,从腰间抽出了一口随身的短刀,朝腰腹处捅去后,就同时异常坦诚的说道:“这里的命丛-拘制本来就是本公子想要作为报答,还给越小哥你的……”
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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