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笑的范畴了”
越阳楼随意的耸了耸肩,道:“既然这里也没有需要越某我插手的地方,那接下来再停步于此浪费时间也就没有意义了,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稍微片刻,我也就该动身到囚龙观去找我那位便宜师傅算总账了。”
忽然间听到越阳楼这么说,楼阳月也显得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要走么?难道越小哥你不打算等到状态完好吗?”
“没办法,时间不肯不等人啊。”
越阳楼长长叹息了一口气,转头,望向那囚龙观的方向:“况且……在哪里也还有着一个重要的人,在等着越某我去接她。”
楼阳月隐隐猜到他说的那个人是谁,轻声问了一句:“是余师姐?”
“恭喜答对。”
越阳楼颔首承认,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道:“毕竟师姐她当初对越某我还蛮好的嘛,在这个关头把她一个丢在囚龙观什么的,倒是让越某怎么说也做不到啊。”
在楼阳月的跟前,他说话时并没有多少顾忌,也不需要经过思考,这个仿佛是从镜子中倒映出来的“自己”,就像是能接纳所有的情绪一样,在越阳楼缓缓倾诉时,少有了给了他奇特的平静。
在那一刻,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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