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称得上轻易的葬下了。
人死万事销。
来时空空,去时也是空空。
纵使再度从长眠中苏醒过来,只怕那个‘白渡子’,也再不是真正的‘白渡子’了。
究竟到时候他是不是还要承担前生的罪责,越阳楼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思考,男人他也只是沉默的取出了那一坛来时就酿好的灵酒雷浆,把最后残余的劫雷气机也炼化了进去,自取三杯自饮,然后就毫不顾惜的,把酒坛和剩余的酒水都砸在了白渡子的坟头,任由其湿润坟土,渗入到里面去。
铛。
那一声清脆的脆响。
酒坛破碎,这也意味着他和无功县过去做了诀别。
因为那里只剩下见到也只能徒添愁绪的无数活尸,相似不相同,已经没有他留恋的东西,从此不管是功成名就也好,还是客死他乡也好,命运坎坷如何,他都不应当再有顾忌。
他仰望天空,感受着如此深切的自由轻松,也是笑了起来,高唱一声道:“男人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轰隆隆~
层层的阴云雷雨之下。
而就在越阳楼踏出人生的关键一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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