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的话,按照这个推论来看,越阳楼也是丝毫不怀疑‘她’就能够轻易碾死自己这个连祸境都还没到的虫子。
“师姐呀师姐,小师弟我这回可都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救你啦,到时候要是真无能为力挽回的话,越某我也只能说尽了人事,天命不济啊……”
感受着周遭仿佛越来越冰冷的气息,这先后斩了王害疯和白渡子的凶人,越阳楼也只能干硬咧了咧嘴,颇为自嘲的在内心道了一声: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纵使连番两度大战之后。
他把本来媲美江河般的磅礴血气烧的干枯、把本来坚韧如铁的骨骼给打的大半粉碎,连依靠漆水大纛掠夺来的大量生命力也只能勉强把身躯黏合,强行驱动起来。
可万般因素都有让他停步下来的情况下。
越阳楼踏过中间的重重的阻碍,但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推开了这祖师殿三层的大门,将自身再度陷于异常的险境之中。
虽然说着有些颓唐的话,模样也显得狼狈,似乎是一副并不对此报以多大的信心的样子。
可话说回来的话。
和那些浮华的外在表现比起来。
难道不是他最终还是来了这件事本身,才更能说明他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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