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子,挡在了身后玉卵和越阳楼残躯的前面。
“虽然不出意料……但这么多年之后,你果然也是已经变了啊。”
“纵使故人盛情难却……”她叹息一声,随即朱唇中却只是斩钉截铁吐出了几个字:“——但我,仍恕难从命!”
“螳臂挡车、负隅顽抗。”
见到玄虚子这副和记忆中的‘玄牝子’极为相似的姿态,玉京子的脸色却反而是冷了下来,只觉得玄虚子这朵相似的花,根本配不上这张本属于‘玄牝子’的脸。
先前的时候,她笑白渡子沉湎于北道门昔日的辉煌。
可说到底的话,玉京子她将记忆中的‘玄牝子’形象无意识美化,现在连正体在前也不肯认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呢?
“以玄牝三十载不到,便三步之间飞升得道的才能,这个时代不应该少了她来大放光彩……让开,我再说一遍!”她深呼了一口气道,认为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仁慈。
在玉卵前,红衣少女眉眼低垂,只是淡淡的道:“那我也在重复一遍我的回答好了——抱歉,恕难从命。”
不论是玄虚子她自己也好,还是如今的余殸仙也好,相比起原先的‘玄牝子’,她们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