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真是厉害,以前曾听羽涅说过,这酒可烈了,那夜几人畅饮,最后都是草草醉去。」墨故渊朝着李德仁说道。
李德仁搁下筷子,又咽了咽喉咙,亦是和墨故渊对视看去,道「仙师不饮酒?」
墨故渊摇了摇头。
「虽有点可惜,不过也无大碍,仙师不饮酒,自然不晓得其中的奥妙。其实不论何种酒,不管浓度高低,都不能说它烈就代表醉的快,老头子我年幼家境清寒,每逢过冬没厚衣服穿,无奈之下,当时家父就给我灌了几口烧酒,说是暖暖身子。可此后啊,我便停不下来了,就好像从小在酒坛子里泡着长大,每天都要来上那么几口,就这毛病,足足已有七十八年了。」李德仁打趣说道。
墨故渊恍然大悟,道「难怪村长如此酒量,原来是从小练到大的本事啊,了不起。」
李德仁扬了扬手,道「喝酒这一事,平生未逢对手,高处不胜寒呐。」
身侧两边,胡八仙和羽涅重重将酒坛搁在桌头,怒目而视。
李德仁老态龙钟,气定神闲,丝毫不予理会二人的样子,径直继续说道「可如今有这好酒,又有二位志同道合者,我想还是可以一战。」
墨故渊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不是对酒没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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