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
汲清胸有成竹,不论北溟鹏念到周易的任何一个段落,她都能很快接上,对答如流。
从西山经归来的北溟鹏心情自然是有些沉闷烦躁,可眼下见汲清对自己交代的功课完成度不仅速度快,还能一丝不苟没有差错,当下不禁好转了几分。
“还疼不疼?”北溟鹏缓缓弯下腰,摸了摸汲清的脑袋,柔声问来。
汲清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师父的脸干净秀气极了,似乎脸上都有光在亮。
“不疼,师父都没用力呢。”汲清松开捂住的手,向着北溟鹏笑道。
看着汲清额头中央的轻微红痕,北溟鹏眼底有一丝自责之意闪过。
“本以为你背完周易需要一个季度,没想到短短两月时光都记下来了,那么接下来的连山和归藏就按这个进度完成,到时候我会来检查。”很快,北溟鹏恢复原样,依旧一副严肃深沉的模样。
汲清苦不堪言,本以为师父知晓自己的功课做的很好会表扬自己,可这会不但没有褒奖,反而后面的功课都要按照这个进度完成,这就让她有些叫苦不迭了。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