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个孩子一般,为了替自己爹娘报仇,又不知道他这近一年究竟是怎样渡过。
那日鱼清潺曾问过梁言,他的手和腿上的伤从何而来时,梁言闭口不谈,没有告知几人有关自己的任何消息。
对此,鱼清潺也只能选择作罢,以免勾起梁言的伤心往事。
这一日,几人一大清早就已经站在院门外,本欲是让梁言带几人前去小镇上打听一二,可梁言好像每天早上都醒来的特别早,天未亮就早早出了门。
墨故渊暗地里曾私自探查过梁言的行踪,发现他每天早上都是赶着雪橇向大山里走去,不知在忙些什么。
“这梁言,说好今天去小镇的,忙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每天哪来这么多事。”羽涅不耐烦的说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似的,吃饱喝足闲的发慌啊,这个家如今就剩梁言一人,人家不得为了生计奔波,哪能跟你这个大爷比呢。”鱼清潺讥笑说来。
羽涅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见落葵掩嘴轻笑,墨故渊又是个护花的主,当下只能愁眉苦脸说道“潺潺,我这还不是替他打抱不平,那小子既然知道我们的本事,就不能上点心,早点把事情调查清楚,这样一来对他也好啊。”
鱼清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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