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几番,向墨故渊笑着点了点头,道「年轻人,酒喝的尽兴,话也说的差不多,你就当个故事听好了,时辰不早,老朽也该回去了。」
墨故渊急忙起身相送,道「叨唠先生了,还望先生不要计较晚辈的无礼。」
李篮闲罢了罢手,笑道「无妨,我一个糟老头子,能喝喝酒说说话,也算是偷得时光半日闲。另外你也别觉得老夫人品如何,两年前的瘟疫足足持续了一年,因为城隍庙那边查出梁言是病源,为了保全镇上大家伙的性命,只能将梁言赶出青云镇。最后是他的父亲在野外找到他的尸体,将他埋在山下。许是因为这一点,梁君和言红虎这才想不开,自缢在弱水边的树下。」
墨故渊愣了愣,继而接话说道「瘟疫爆发后持续了一年,先生可曾想过镇上有其它百姓家里死过人?」
李篮闲一顿,眼中透露着丝丝疑惑,他想了想,道「那会瘟疫闹的挺严重的,但好像并没有听说谁家出过人命啊。」
墨故渊苦笑摇了摇头,道「如此说来,镇上所有人都感染了瘟疫,最后死的人却只有梁君一家。」
李篮闲愕然呆滞,精神恍惚之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一路走出去的。
墨故渊独自坐在长椅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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