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接触到。
既然如此……何不用前世的文章?
李牧心中一动,快速抽出一张莹白雪纸,用黑石镇纸压住。
他从书桌右侧的笔架上抓起一只狼毫,沾了墨水,提笔就写: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如、不足……嗯?如还是足?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什么什么众妙之门来着?
人之初,性本善……不行不行。
赵钱孙李……换!
我去买几个橘子,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牧将写满的纸揉成一团丢旁边,继续铺开一张,写。
可惜,直到夕阳西下,李牧也没默写出一篇完整的文章。
我念的书,都还给学校了。
李牧感慨着点亮烛火,暗想:要不,用诗词?
他背文不行,背诗在行!
可据邸报所言,诗词似乎只是小道,无法和文章相比。
对了,还有一篇!
李牧又想到了一篇文章,而且是这个世界没有的旷世名篇!
这篇文章老师曾要求背诵,他一开始背的不太乐意,可后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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