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他保密,否则郡守追究,必定后患无穷!
陈平安听闻,顿时酒醒了大半,深深鞠躬:“多谢贤弟告知!”
两人又说了会话,李牧表示明早就会离去,到时就不告别了,徒增伤感。
陈平安拱手:“贤弟保重。”
“陈老哥才是,要多保……重?”李牧道。
分开后,李牧回房,陡然一个黑影从角落窜出,李牧虽惊不乱,反手拔剑刺出,如霜剑气刺破黑暗,横掠长空。
“大人,别,是属下啊!”马夫大惊失色。
李牧翻转手腕,剑光流转,铿一声入鞘,气道:“杨马的,大晚上怎么不点烛火?”
马夫汗颜,表示听闻了一些隐秘,所以悄悄赶回,不敢点烛火。
“大人,属下调查后,发现那座南山确实有异!”马夫掏出火引子点亮烛火,轻声禀报,“那座死人坑下,据说有座王侯之墓!”
王侯之墓?
“清平王墓?”李牧一惊。
“不是清平王,是南山侯。”马夫道,“南山之名,就是因为此而来。”
南山侯是千年前的王朝侯爷,据闻征战无双,是个铁血将军,太阿郡就是当时南山侯的藩地,他死后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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