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好东西,就因为竞选大队长失败,上次偷偷伙起人打牌让一群人偷懒,整个生产队生产上不去我们大队被骂的好惨。”
陈芬摸着江晚清的头,声音到底没有之前那样的大嗓门,开启碎碎念模式,“你要真把文涛报上去,你大哥回头就举报你以权谋私,我看你这个大队长还当的成个屁。”
江晚清在陈芬怀里身体有些僵硬,没想到妈妈竟然是懂得其中利害,上辈子就是大伯家举报的爸爸。
江建军被老婆一骂,脸色也没那么难看,心里也明白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会这样,又吃了一口番薯,语气不知觉软了些,“他毕竟是我哥,都是一家人。”
陈芬又开始骂他,江行吃完番薯,打水在壶里烧水洗脸洗脚。
屋子外面遍地寂静的空野。
夜渐深,一家人忙碌完,熄灭煤油灯就沉沉睡去,江晚清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
在这个简单又大又光秃秃的房子的不远处有几棵树,树下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看着这家人关门关窗,用手锤了几下旁边的树干,这才像只老鼠般在漆黑的夜里一拐一拐的离去。
第二天,哥哥已经去上学了,妈妈去附近卖菜,爸爸在小镇里监督修建铁路,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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