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快要被繁杂工作压得窒息的律师本能,占了上风。
「这些数字和声音,是谁告诉你的?」她坐回椅子上,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是画里的那个大哥哥。」小曦回答,指了指那幅灰sE的素描。
「他亲口对你说的?」
小曦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我……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林青鸟的眉头再次锁紧。这个答案,又将整件事拉回到了「怪力乱神」的范畴。一个律师,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无法被证实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刚才的期待有些可笑和天真。
「林默曦妹妹,」她决定用一种更直接、更具压迫X的方式来结束这场闹剧,「我再问你最後一次,你知不知道你朋友的全名?知不知道他发生了什麽事?b如,他被关在哪里?或者,是什麽时候被冤枉的?具T的地点、日期?」
她刻意使用了法律上的JiNg确词汇,试图用专业的壁垒,来击退这个孩子的幻想。
小曦被问住了。这些问题,她一个都答不出来。她只知道阿哲很痛苦,却不知道他痛苦的具T原因。她像一个拿着无数拼图碎片,却不知道最终图案是什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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