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线上游戏的,金流很大,所以常常需要测试各家银行的系统稳定X。你的工作很简单,我会给你几张公司的测试专用卡,你每天就按照我给你的路线图,去不同的ATM,帮我把客户储值的钱领出来,然後存进公司的指定帐户。这是在帮公司做压力测试,也是在核对帐目。」
经理还给了他一本笔记本,让他「把每天的工作路线和领取金额都记录下来,月底好对帐」。
这一切,听起来是多麽的「正常」。对於一个从未接触过社会险恶的年轻人来说,这就是一份,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似乎又合情合理的工作。
於是,在笔录里,陈哲凯的回答,不再是「狡辩」,而是一种,充满了困惑与真诚的,陈述。
「警察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赃款……经理说那是客户储值的钱。」
「那些卡,是公司的测试卡啊,合约上都写了……」
「我每天都有记帐,你看,这是我的工作笔记……」
但这些在他看来是「敬业」的行为,在警方的眼中,却成了「专业罪犯」的铁证。他的「工作笔记」,被当成了「犯罪地图」。他的「对帐」,被当成了「分赃记录」。
最让林青鸟感到心寒的,是卷宗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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