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福德没去接泓明之言,反倒是面泛怅然,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笑意,目光凝视在那悬空灵符下的古井上。
被封镇之后的古井,井口有一层淡淡的清光。
那清光之下,鬼气涌动,虽不可得见被封镇的鬼王身影,可也能从张牙舞爪的鬼气上窥见鬼王的怨恨憎怒!
听他说得莫名其妙,泓明疑惑道:“卫福德何错之有?”
反是冯煜闻此,蓦地心血涌动,隐隐中有种极为不妙的直觉,使他不由自主那般紧紧地盯着对方。
卫福德叹了口气,像是面对老友倾诉家常那般,不紧不慢地道:“老夫呢,单是知道养蛊需尽心尽力,既要畏之以威,又要怀之以柔。正好比饲育之时,每一餐不可多,不可少,不可早,亦不可缓,定时定量按部就班。偏老夫骤见千年未有之变局,一时失了方寸,就着急了些,没想到为蛊反噬,弄出这么一场乱子,真是扫兴!”
冯煜双眼微眯,隐露寒光。泓明亦有些惊疑不定,忍不住道:“卫福德,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养蛊’、‘反噬’?!”
卫福德瞧见泓明模样,不禁失笑:“怎么,老夫说得如此清楚,你们还不明白?——呵呵,也是,你们说起来是修行求道,追求超脱,可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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