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直接在夜店玩到了早上,他喝得有点晕,进门看见玄关那双明显不属于他的鞋,还愣了一下。
很快他就想起来,是他哥硬塞给他的那个老婆到了。
樊山誉上面有个大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前两年他还想争一争,去年他亲外婆走了,他被一堆事情焦头烂额的牵在公司里。外婆下葬那天他哥才通知他。
他和他哥不是一个妈生的,外婆这么些年一个人住着,一点不收他的钱,每年冬天都给他打个围巾啊毛衣啊什么的,上邮局给他寄过来。
他五岁被他妈带回这个冰冷的家,活到现在二十五,终于累了。他哥给了他一套四十来平的小房子,每个月打发他几千块钱。别的出路随便找,家里的家业他是一点别想了。
这半年他就在家混日子,成天出去喝酒、玩儿,上个月他哥说给他安排了个老婆,樊山誉那天跟朋友在外面吃烧烤,一人一瓶啤酒,坐在马路牙子上痛骂樊岑一小时。
樊岑真他妈的是个臭蛋。
他的新岳父池广军是个暴发户,成天就会攀附权贵,他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不成器,老大拜年来过他们家,瞧着贼眉鼠眼的,让人很不舒服。
樊岑安排给他的还不是池家的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