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次……也不算很多。”樊山誉眯着眼睛,有点不敢看池林,却忽然被奖励似的浅吻了一下。
“喜欢操什么样的?”池林又问。
这种糙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十分违和,却又给人一种隐秘的突破禁忌感。樊山誉肉具完全硬了,抵在池林手心里,不自觉地轻蹭。
“紧的,水多的。”樊山誉答,“不喜欢处,太麻烦了。”
池林又亲了他一下,他把指腹摁在铃口上,一手脱下了自己的内裤:“给人舔过穴吗?”
“没有。”樊山誉垂着眼睛,他知道那宽大的衣摆底下已经空了,池林也硬着,肉具把他的衣服顶起来一个小角。
他听见了一些细碎又清脆的响声,不知道从哪里来,好像是铃铛。
怎么会有铃铛?
池林忽然站起来,躺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撩起衣服张开了腿,他的性器贴在小腹上,底下的东西一览无遗。
那是一个发育不太完全的女性器官,外阴唇瘦而窄,缝隙里却是靡艳的水红色。小阴唇生得很宽,像两片花瓣,顶上垂着粉色的阴蒂,一个银环贯穿其上,环中坠着一只挂有银链的铃铛。
那铃铛悬在阴道口,时不时地随着肉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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