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享受,一边还要吻樊山誉的耳朵。
他们,当然指的是樊山誉以前的床伴。
“啥都叫,乱七八糟的。”
“你这不叫回答,”池林忽然捏住他的耳垂,有点疼,“具体点儿。”
“老公、哥哥,全名,叫啥的都有。”樊山誉手摸进他衣服底下,搭在光洁的后背上反复摸,滑溜溜的手感很不错。
池林被他顶开了宫腔,那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几乎碰到子宫壁。他敞着腿水不断地流,话也慢了。
“有人叫宝贝吗?”池林问。
“……没有。”
除了你谁他妈这么叫。
樊山誉一下顶穿了他的宫口,又重重拔出来,挨在他敏感点边上一阵乱蹭。
池林被他磨得痒痒,悬在高潮边缘的欲望戛然而止,他沉下身,自己又吃深了些。
“只有我能叫。”池林说,他这话像是撒娇、又或者宣示主权,樊山誉在莫名之外又不自觉地多了一些隐晦的期待。
“凭啥。”他呛了一句,嗓子哑得不行,“你又没真给我当老婆。”
池林笑了一声,没答。
他们现在别说谈感情,就是这一次肉体交流都很莫名其妙,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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