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住。他忽然明白了总是感觉池林距离很远的原因,因为他的情绪变化都潜藏着,很少被他捕捉到。
一天到晚只会笑,可不是很像假人嘛。
那一点倦可能是厌倦、不耐烦,也可能是疲于生计的劳累,至少被樊山誉察觉了。他把手铐又扣好,本想随便一扔,看着整整齐齐的茶几又不好意思了。樊山誉撸完,把两个环对叠起来,规规矩矩放进抽屉里。
自己撸管真没意思,可池林又不想伺候他。樊山誉忽然睁大了眼,池林先前几次晚班回来都没拒绝他,这回说不定和上次自己买烟一样,是在和他闹脾气。
他提着钥匙追出家门,就见池林蹲在门边上,嘴里叼了一根烟。他看起来很瘦弱,明明樊山誉见过他的身体,完全不至于皮包骨头。可此时的池林被窗边的夕阳照着,影子瘦成了杆儿,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了。
樊山誉蹲在他面前,他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像个反省错误的小狗。
“干嘛。”池林弹了他一下,樊山誉额头上立即红了。
“你今儿很累吗?”樊山誉抬起眼睛问,“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池林一下笑了,他也低着头,齐颊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道啥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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