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很轻,像怕把他碰坏了。这样轻柔的触摸却比用力的欺负更磨人,池林靠在沙发背上呻吟,又被樊山誉追上来亲。那双唇像寻求慰藉一般,不间断地吻着他,直到池林都有点喘不上气。
池林觉得自己有点卑劣,他其实对他妈没什么感觉,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只剩下了她手上的绿宝石戒指,还有虚荣短视的风尘女教给他的骂人俚语。
他没有痛苦或被侮辱的情绪知觉,但樊山誉有,还曾带池林看过樊家那个放着他妈妈遗物的小阁楼。
都是没妈的孩子,樊山誉比他像人多了。他现在还在用这一段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经历换取共鸣,以此转移樊山誉的注意力。
真不是个东西。
池林笑了,他一手撩开遮在眼睛跟前的头发,溢了点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樊山誉:“给你打个折,等你工作稳定了,我就给你生个孩子。咋样?”
樊山誉声音有点哑,八成是因为情绪波动,他吻着池林,片刻低下头,埋在他肩窝上:“生个屁,你的逼这么小,生孩子不得疼死你。”
“不会,我喜欢疼。”池林摸着他的头发。
“你喜欢疼关我屁事。你现在是我老婆,让你爽的就算了,这种不该你吃的苦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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