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摁在细珠串成的花蕊上,只用力按了一下,一片一片贝壳做的花瓣齐齐剥落下来,散落一地。
剩下的金属部分他却没扔,而是摁开夹口,卡在外套内侧的钢笔袋上。
池林把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冷笑一声:“这半年过得怎么样?”
“还成,”池铭低声说,“挺想你的。”
池林低下头,把脚边的饰品碎渣踢远一点。鞋尖从他的裙摆下伸出,高跟鞋靠近池铭的皮鞋,不客气地在上头踩了一脚。
“不巧,我不想你。”池林抬起眼睛,冷漠得很。
池铭非但没走,还十分亲昵地贴上他的脸颊,两眼眯起,缓慢地耳语道:“小狗,别人能让你舒服吗?”
扑在耳上的热气让池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抬起手,状似亲昵地搭在池铭肩上,虎口和手指紧紧扣住池铭的脖子。
门在此时打开了,樊山誉握着门把手,不知该不该上前。
“适可而止。”池林低声说,用的德语。没几秒他就撒开了手,朝门前的樊山誉走去。
樊山誉知道他俩是兄弟,这种贴面礼他也习惯了,不至于吃味,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废话,谁一上来看见老婆和男人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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