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扎着头发,现在还没解,暖色路灯从天窗漏下,照在他脸上,远处红灯还有几十秒,他腾出空来喝一口水,就发现樊山誉啥也不干,支着脸一直看他。
“打啥坏主意呢?”池林放下水杯,手又搭在方向盘上。
樊山誉摇了摇头:“没,我就在想,你妈到底咋生的,你能这么漂亮。”
池林低下眼睛瞄他,慢慢笑了。
“你要是能生,崽子再随你,啧啧。”樊山誉边说边摇头,“还是别生了,给别人留条活路。”
“我妈妈是德国人。”
绿灯亮了,池林启动车,驶入满街灯火里,行道树的影子接二连三扑在他鼻梁上,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听说德国人很严谨。”樊山誉扳下一点车窗,让夜风漏进来,“她是做什么的,工程师?”
车钻进广场下的隧道,顶灯让池林的眼睛藏在阴影中,他好一会才开口,反问道:“你知道德国卖淫合法吗?”
“她是妓女。”
樊山誉沉默了,这话题有点重,他答不上来。池林说这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平静地叙述一件事实,不带任何屈辱之类的情绪。
池林见他许久没应,回过头来就看见他沉目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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