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叫着,樊山誉左边耳朵都被他亲红了,下面皮肤浅浅地印着一点牙痕,是池林才高潮的时候咬的。
樊山誉一巴掌甩在他掌印满布的臀瓣上,重重一下操进最深,精液满满地灌到他肚子里。他前面就被隔着毛巾揉逼,居然也高潮了,湿热的水浸透毛巾,流到樊山誉手上。
樊山誉脸色有点难看,给他胡乱擦了擦,好半天才把疲软阴茎拔出来,湿腻的手拍了拍池林脸颊:“我小你五岁,你管我叫哥?”
池林才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没法回神,他听见这话,睫毛颤动着滚出眼泪来。樊山誉还当他是爽过头了,想擦都擦不了,身上没一个地方是干的。
底下泳池边上有个公共浴室,待会领着池林去洗洗。
池林缓好一会腿终于有力气了,他无声提起裤子,一只手搭在樊山誉脑袋上,把他发型揉乱了。
“小屁孩儿。”池林笑着说,几下穿好衣服,勾着手指牵他出门。
两人都是一身的臭汗,在洗手台前草草冲了两下,他俩赶着午休没什么人,飞似的冲进浴室里搓搓干净。
下午樊山誉还要教小朋友,池林揣着钥匙,打开了楼层最角落的一间小屋。落地玻璃夹角之间摆着一架古旧的木钢琴,这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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