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给你做过什么。”
池林胳膊搭着桌面,弯下腰来,与他挨得很近。樊山誉怕酒气扑到他,但池林一点不躲,也不允许他躲。
“你想给我做什么?”池林问。
“想亲你。”樊山誉说。
池林于是吻了他一下。
“还有呢?”
“想和你做爱,把你操到高潮。”
池林露出了他不太尖利的犬齿,樊山誉看见他在笑,但那双注视他的眼没有一点弯,笑的错觉来自于池林本就微垂的眼尾。
“还有吗?”
“想把你关在我家里,不给别人看。”樊山誉的目光里有醉后的一点迷茫,他紧盯着池林,像视线锁住玩具球的大型犬,一下猛冲能把人撞翻。
没有尖锐的侵略性,而满是炽热的渴求。
“然后呢?”池林慢慢走到椅边,两手托着樊山誉的脸颊。
“老婆,”樊山誉叫了一声,“别聊了,咱快点开始正事儿。”
池林食指点在他唇上,向左一直摸到唇角,压下他的嘴唇:“你喝那么多酒,硬得起来么?”
樊山誉叼着他的指尖,一手解开裤子,内裤上鼓着一团,但摸起来还是疲软的。池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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