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石上。他的衣服一团乱糟,颧骨磕得发红,发丝还滴着水,被他一手捋到脑后。
身下脆弱的穴口紧贴在冰冷坚硬的石面上,后臀火辣辣地疼,他一把抹了才想服软的眼泪,脱下校服随手扔在一边。
“你赢了。”池林忽然笑了,眼里有悲戚地望着池铭,“但别怪我记恨你。”
池铭低下头,对他说:“恨吧,恨到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池林又醒了,六点多,窗帘外面还暗着。樊山誉像个熊似的抱着他,晨勃的性器戳在他屁股上,硌人得很。
他小心翼翼转了个身,面对面听樊山誉的呼吸声。熟睡的家伙感觉到动静,把他抱紧些,毛茸茸的脑袋贴到池林肩膀上,又睡熟了。
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他仿佛还能体会到花瓣落上皮肤的轻柔触感,那朵玫瑰最终被揉碎,一瓣一瓣洒在他身上,池林也跟着高烧一场。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肩膀上的脑袋很沉,浓密的头发扫在池林下巴上,软得让人舍不得离开。樊山誉抱得他好热,浑身都出汗了,空调一点不管用。池林怎么也挣不出来,最终还是放弃了。
笨死了,他在心里悄悄说。
樊山誉忽然蹭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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