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漂浮着没被吃掉的鱼食。
池铭把死鱼捞上来,摆在岸边,鲤鱼池于是恢复了往日的静谧与安宁,只有那只鱼尸暴露在日光下,一点点被晒干。
池广军那天恰好回来了,院子里弥漫着死鱼的腥臭味,他把两个小子叫出来,指着地上的死鱼,阴鸷地问:“谁干的?”
池林不敢直视他,身体发抖,被池铭一掌拍在肩上。
池铭上前一步,不慌不忙地说:“我。”
他那天被马术课的鞭子抽了二十鞭,背上全是红印子,有的还渗血。
池林一点点给他抹药,手都在发抖:“池铭……你不害怕吗?”
池铭不让池林叫他哥。
“怕没有用。”池铭趴在枕头上,目光随意地打量池林的发丝,柔顺光亮,比同龄那些精于打扮的女孩还顺眼。
池铭才注意到,这个在他背上、怀里藏着声音哭的奶团子,已经慢慢长大了。
“池林,记住一句话。”池铭望着他,难得弯下眼睛,“不要害怕,即便真的怕了,也别让任何人知道。”
“任何人,包括你吗?”
池铭笑了两声,点点头:“对,包括我。
“我不喜欢胆小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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