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补补,不许掉秤了。”
“我是猪吗?”池林虚弱地笑了声,“你要按斤卖了呀?”
“我按斤买来的,你掉秤我不是亏本了。”樊山誉手掌垫在他挂水的手底下,池林的手过一遍针水完全冰了,让樊山誉暖着才回一点温。
“小樊,”池林叫了他一声,“这里人好多。”
可不都是人,周围往来着各种大爷大妈还有小孩儿,他俩虽说戴着口罩,可俩眉眼出挑的大块头这么一挨,没少被人偷瞄。
“你还想干啥坏事不成?”樊山誉睨下眼瞧他,眼睛弯得像小月牙。他一身运动装,发带也没摘,看起来就一阳光开朗的帅小伙。
池林也眯着眼睛笑,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是啊,好想亲你。”
那声音有点哑,带着病中的脆弱和湿腻,温柔地攀上樊山誉的耳尖。他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响在胸腔里,响在耳边,因为池林弯眯着的眼睛久久不肯平息。
他低下头,没舍得撇开视线,低声喃喃:“先欠着,回去亲。”
池林却不依,他抬起眼睛,绯红的脸颊藏在口罩底下,只露出来挨在眼尾的一点痕迹供人捕捉。
“你挨过来,我和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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