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他那些伤、那些疼、那些让人狼狈不堪的被动快感好像根本没能撼动他,池林永远是清池里攀折不下的花。
束缚、公调,花样越来越多,但池林配合得就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他不会反抗也不会享受,只有淌着水的下体还有一点身体反应。
他彻底空了,变得无聊,变成池铭最不喜欢的样子。
池铭这么多年,没从小开始给池林洗脑,就是想要一个彻底属于自己的人。
而不是这样的行尸走肉。
某一天池铭回家,拎着一只箱子。池林像以往一样洗完澡化好了妆,他宁可把自己扮成个妓女,穿着红裙子,头发留过肩,没有一点他以往的模样。
池铭没有像往常一样,亲手给他戴上项圈,而是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那箱子里是一套穿刺工具,池林被绑上时几乎没有挣扎,他现在对痛很迟钝,的确达到了池铭所说的“不害怕”那种境界。
池铭脱下他的蕾丝内裤,定位钳夹住了昨夜里才被虐打红肿的阴蒂,池林没吭声,只是闭上了眼。
直到他听见了一声一声细微的“叮铃”。
消毒,定位,导管钳夹起阴蒂时,池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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