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几乎是把刘泽文拽着走。刘泽文挣半天没挣开,走到厕所了才被放开。
“你他妈的,干啥啊!”刘泽文恼了。
樊山誉把挂着一截灰的烟递过去:“你自己闻闻。”
刘泽文看他脸色不太好,凑过来一闻,表情也变了。烟味里带着点酸,淡淡地混在燃烧的烟叶气味里,不仔细闻几乎就闻不出来。
这烟加料了。
樊山誉大学那会就认识刘泽文了,他虽说好色,可还没有这种胆子。这烟八成跟那美女脱不了干系。
“操!”刘泽文大骂了一声,几步追出去。
樊山誉望着他的背影,无声叹口气,转身在水池里把烟味洗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简单素净的衣服,以往经常炸毛的头发也剪短了,板正的寸头让他顶着一点也不难看,反而有一股年轻的英气。
他看起来沉稳多了,不过也只是看起来。樊山誉只是把一些东西藏好了,轻易不敢碰。
可他今天想碰碰。
出来的时候卡座上已经没人了,服务员端着酒来,有些茫然无措。单子都出了,这桌忽然就没了人,他为几百块的酒钱愁得脸色发苦,樊山誉坐上桌,把他手里的杯子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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