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梦见你了。”
池林拍了拍他毛毛刺刺的头发,问:“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给我做早饭,卧了两个荷包蛋,我一戳,蛋黄就流完了。”樊山誉边想边乐,鼻子拱在他衣服上,一个劲地闻,“我给你说我把蛋黄流完了一点没吃着,你还训我来着。”
“上周梦见去野餐,你掉河里了,河神问我……你掉的是河林哪,还是海林哪,我说我掉的是池林。”
“你不生我的气?”池林笑着问他,把人扶到床上,一边引他说话,一边给他脱鞋。
樊山誉拧了下眉毛,压着眼睛说:“气啊,怎么不气,气死我了都。我天天拜托我妈我姥姥……给你托个梦,可她俩嫌我窝囊,不理我。”
“谁敢嫌你,”池林把他抱起来,上身坐着,解身上的外套,“你多厉害啊。”
樊山誉趁机抱着他不撒手,这么扭来扭去地晃啊晃,把他自己都快晃睡着了,才肯松开。
“我真厉害啊?”樊山誉问。
池林给他解开里面的衬衫,就留了件打底秋衣:“厉害。”
“那你为什么要走。”
池林真又走了,樊山誉泄气地躺在被子里,打了个嗝,被自己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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